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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时种过什么难忘的植物?我在童年的沃土上种了一些蓖麻…

发布日期:2025-09-13 15:44    点击次数:97

当AI写作来临,

我默默地掏出手写稿,

那有真实写作的印记!

我是千丘生,有些手稿故事说与你听…

我正儿八经写日记,应是到了小学三年级时的1986年。

在这之前,我遵从“每天都写那么一点”的师训,零零星星地冲动着,还真写了不少东西。

几经辗转,可惜保留下来的不多了。

保留下来的习作,我权且称为“散装随笔”吧。

这些随笔真是太随意了,毫不讲究地写在捡来的处方笺的背面、写在信纸上、写在哥哥姐姐们用剩的笔记本上、写在假期作业的空白页上,甚至写在老师给的用剩下的备课纸上。

今天拎出来的这篇《种蓖麻》,正是写在了老师给的备课纸上。

1980年代的乡下老师,善良、可爱又用心,时常无微不至地帮助着自己的学生。

我接下来要展现的几个小作文,都写在了备课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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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备课纸,是我二年级时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肖玉生老师给的,有一部分是我二年级时教我们数学的付姗姗老师给的。

还记得,当年最喜欢看付姗姗老师在我的作业本上或试卷上打100分的样子。

那年代,买个作业本、笔记本啥的,对于农家也是不菲的支出。

学校与老师们理解啊,所以,学校的奖励品差不多都是实用的文具,而老师们也乐意把用剩的备课纸等送给喜爱的学生。

▲ 我写在备课纸上的《种蓖麻》

这个小作文的内容如下:

我每年都要种蓖麻,今年春天,我在我家的屋后种了四棵蓖麻。

种下约半个月才发芽。那两片小叶叫作子叶,中间的小芽叫幼芽。

过了几天,我去看,比前些天大了些。

以后我就天天去看,(如果)看到生了草,我就把它(草)拔掉,还及时给它们浇水,让它们喝个痛快,好快快长大。

过了几天,我又去看。看见子叶已经萎缩了,上面的叶子是幼芽长成的叶子。这些叶子很大,边缘有许多细小的锯齿,象(像)伸开的手掌。

又过了些时候,已是夏天,我去看蓖麻,蓖麻已经开花了。

蓖麻的花很小,上面红的是雌花,下面黄的是雄花。

到了秋天,蓖麻成熟,有的蓖麻果实的外面长满了硬壳,壳上还有刺。

有的蓖麻,外表没有刺儿,裂开果实里面有四五颗蓖麻子。

每一颗蓖麻子儿外表都很光滑,还发亮,颜色是深褐色的,上面有白色或褐色的花纹哩!

▲ 蓖麻植株和蓖麻籽

文中说的“我家的屋后”,其实是我家屋外的东头,是我小时候最为喜欢的宝地之一,堪称我的种植乐园。

这块地不是很大,但物种不少,有白杨、槐树、桔树、竹子、椿树、花椒、月季、阳藿、黐糯、鸭脚板(三叶芹)及葱、姜、蒜等。

尤其那阳藿,不是大众的菜,很多人吃不上或不敢吃,我是特爱吃的。

后来搞活经济,阳藿在很多地方被当作农村一宝,还有“亚洲人参”的美誉。

▲ 好菜阳藿

关于这个宝地,记忆深刻的还有个事:

每年秋冬时节,父母收割完甘蔗,就在这里挖个大坑,然后放入一捆一捆的甘蔗,再盖上土,可以保鲜很久。

我就经常独自一人,或呼朋唤友,偷偷上那去,扒开不是很厚的土层,抽出一根或几根甘蔗来,大嚼特嚼,渐入佳境。

再说,我当年种蓖麻,很大程度上是小孩脾性的好玩,但也切实地知道了蓖麻生长速度很快、开花“雌雄同株”等常识。

而大人们则一再告诫我们:蓖麻籽有毒,切不可食用。

父母与哥哥在其它地里还种了很多蓖麻,则是为了增加家庭收入。

蓖麻籽富含油脂,可以榨取蓖麻油,供工业用和药用。

收割后的蓖麻籽,往往卖到乡里供销社的收购站去。

是的,现在乡下“供销社”又响亮地叫了起来!

那时供销社的收购站,除收购常见的农产品外,山货、特产、药材啥都收,还收各种各样的蛇。

我们一帮小孩子,都爱涌到收购站看新奇看热闹,真是不嫌事大。

▲蓖麻全图、花期示意图

再来闲话一下“我家屋后”。

我家屋后,村里人一般都叫做“城墙背后”。

那里确实留下了一座城楼的台基,我种蓖麻的那块地,是台基延伸的一段城墙拆除后的空地。

解放前,湘西土匪猖獗,几乎每个村寨都修筑了合围全村的城墙。

我家老屋场,就在村子所处山地最高处的城墙东北角。

我们村的城墙,只开了东、南、西三个城门。

解放后,城墙和南门、西门被毁坏殆尽。

南门外后来修了马路、通了班车,也成了赶集的所在地。

靠近西门的里边,原是旧时笃信乡的乡公所和粮仓所在地。

当年,我的曾祖父就在这个粮仓谋了一官半职,而从贵州经老家砂罗寨,再落脚此处的。

略微扯远一点。我的高祖父叫田景灏(又名景熛),曾与晚清贵州提督(巡抚)田兴恕交好。田兴恕是本家,也是湘西凤凰人。

高祖父曾在贵州任“军务”方面的要职,但在升任“黔东兵马总督”之际,不幸因公殉职,葬于黔南都匀。

我的曾祖父田博儒,自幼学文习武,家教良好。在光绪帝下诏“停科举,办学堂”之前,他就经过严格的科考,成为廪生(即一等秀才)。高祖父去世后,由于家世观念等的变故,曾祖父有条件也没去新式学堂深造,更没去外面闯荡,甘愿前往笃信乡做了个管理粮仓的乡间小吏。

我家老屋场,就是曾祖父那时买下的,当时及之后很长的时间里,屋场里都设有私塾,我的祖父就在这个私塾启蒙念书的。

▲ 曾祖父田博儒(右一)在贵州与贵阳大学的表亲们合影

▲ 曾祖父田博儒(中坐持烟杆者)召集的家族大合影

再说,乡公所边上,原有一口公共水井,水源十分丰盛,后来不知怎的迷信,把它给堵住填埋了。

听老辈人说,那井水的冲力实在太大,拿去堵塞的棉被就用了十几床。

那时城墙已拆,全村人的用水就都转向东门外的两口水井去了。

估计当时已没有了匪患,可以随时出城门取水了。

我小时候对南门毫无印象。对西门隐隐约约记得刺刺剌剌还遗留一点城墙,然后是生产队的几排牛栏,砌牛栏用的石头,肯定是从城墙上拆下来的。

西门外后来还是买卖牲畜的集散地,而我们小学的校门也正对着这个地方,于是赶集时看热闹的学生就经常被老师和家长驱赶着返回教室去上课。

数年前,我还回乡拍了一张东门的照片,以及跟东门同等历史的石屋与土房。

▲老家村子的东门旧照

乡公所后来归正为人民政府,搬迁到村子对面的小山坡上去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叫作“人民公社”。

因此,那个小山坡本来的名字渐渐被忘记了,打我记事起,那里的东面与南面,就一直被叫作“公社坳上”和“公社背后”。

原乡公所和粮仓的旧址,解放后成为了公家粮店,举足轻重且很肥的单位。

小时记忆里尤其深刻的,是交公粮时节,粮店一派繁忙的景象。

还说一点儿城墙与匪事。

听老辈人讲,村里曾有一个有趣的人,就称他“门大爷的爹”吧。

门大爷的爹有两大嗜好,一是嗜烟,二是嗜睡。

那时,鸟不拉屎的乡下别说弄来纸烟,连草烟旱烟都少。门大爷的爹烟瘾犯了,就用晒干了的油桐叶卷起来抽,为了增强刺激,有时还加入一些辣椒粉。

那时匪患正酣,村民们晚上都要轮流上城墙去巡逻,如有紧急,就会敲打铜锣或点燃烽火报警。

有一晚,门大爷的爹在城墙上值守时,竟然瞌睡上头,错失了报警机会,村子被土匪狠狠地抢了一回。

门大爷的爹犯下众怒,事后被狠狠体罚了一番,自此神志有点不清。

其实湘西土匪呢,穷凶极恶的并不多,大多是生计无着落的平头百姓。当地土话叫他们“抢犯”,也就干些“关羊”抢些财货以化解温饱的勾当。

再说,抢犯们的家也不是住得那么山高路远,跟被抢的人家说不定还沾亲带故。所以,为了生计而下手时,他们怎么会生死搏命呢?

少信影视剧,文艺作品往往会把社会问题复杂化。

▲老家城墙东门边的老旧石屋

▲老家村子旧时的木屋土墙

你看,由我小时候种的几棵蓖麻,延伸了那么多“城南旧事”样的旧事。如果你们不烦,今后我就多说一些,反正我现在的工作室就是给客户讲故事的!

【关于作者】

千丘生,本名田宏辉(曾用名田红辉),湘西籍土家族。身耕都市,心念乡野,主营文化策划工作室和一颗真实写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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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湖南省